个鬼国国王

牙仙

不想打tag,没处吐槽憋得慌而已……

说实话,俩老头分手的必然性还用得着你们去论证?老邓自己就讲得很清楚了好吧。

他俩的理念本身就不是完全重合的,只不过双方,或者说至少是老邓自己在矛盾爆发前选择性忽略了这一点。老邓想“改变世界”的初衷是让他弟弟妹妹不用躲藏→他解放,虽然最终也是解放自己,但他从没打算要为此抛弃家人;与此同时,老格始终是把这俩孩子当俩累赘,认为是他们拖累了老邓的。这是最明显的一个矛盾,此外两个人思想的激进程度也不同,行事作风也不同……

在有这么多隐患的情况下,就算两人的合作没有折在戈德里克山谷,日后也一定会闹掰的。要确认这一点不需要把锅扣在任何人脑袋上,并不是某个人一定会把事情搞砸,而是从一开始这两个人的联盟就过于脆弱。价值观的差距太大了。

至于好像还有人说这俩死后也无法和解?说真的?监狱塔的事、“国王十字车站”里哈利跟老邓说的话和老邓的反应都让你们给吃了?绝了。

共和城(三)

老物。存货好像只有这么多,但是反正也不会有人看。我就是想存个档。

原创角色。时间线为科拉第三季后二十年。


=====


听警察局那边说,这一带的三合会已经被彻底根除了。

卢莫斯觉得挺高兴的。至少这样一来,自己当初就不算白白被威胁,而那位路见不平的好心气宗也没有白受伤。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那帮家伙是真该在局子里好好住上一阵子。先前几个混混一样的角色收保护费不成,就隔三差五地来威胁、骚扰,还一报完警就跑,抓都抓不住。卢莫斯从小也学过些自保的招式,虽说不成气候,但对付几个混混还是勉强够用,被这些家伙招惹得烦了,就忍不住出了手,把最后一次来闹事的人给打了一顿。

他原本以为他们在这之后多少会收敛些的。虽然一开始也担心会不会被报复,但接连几天三合会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卢莫斯自然就也放松了些警惕。但三合会为的大概就是这个。就在他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了”而落单的当天晚上,在他准备要关门打烊的时候,三个从来没见过的三合会成员出现了。

那是三个女御术师,穿着打扮都比先前的混混精细许多,御术水平显然也要高出不少。领头的那个一上来就往背对着她正要锁门的卢莫斯身边踹出了一道烈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土宗的那个丢到了她们三个人跟前,险些摔到地上。

刚勉强稳住自己的重心,卢莫斯就被另一个女三合会——想必是水宗的那一位了——给抓住领子,一把提了起来。

不,准确来说,是举了起来。卢莫斯比那姑娘要高出十多厘米,够到他领子当然是没有问题,可是像这样让他双脚离地,还是需要些臂力的。看来这三个人,果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那位领头的女子抬了抬下巴,水宗女子立刻会意,猛地把卢莫斯抵在了墙上。这一下可撞得不轻,拍在整个背部的钝痛让卢莫斯呼吸一滞,一口气快一分钟都没上来。

领头的女性伸出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

“这长得——倒还真挺不错的,看得姐都有点舍不得了。这样吧,要是你给姐说几句中听的话呢,姐就让这边的这位阿玲姐姐——”她把手搭上御水女子的肩,后者冲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加紧了手上的力道,“——下手轻一点,躲开你这张漂亮脸蛋。”

卢莫斯没说话。阿玲把他的领子揪的太紧,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可告诉你,”阿玲又把他往上举了一点,“能让梅姐看上算你运气好,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别以为自己会点御水术就想翻了天,我们可不是之前你遇上的那几个垃圾,一群丢人货,净败坏我们三合会的名声了。”

说到最后,阿玲很鄙夷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梅姐哼了一声,也是一副不愿意多提那些垃圾臭虫的样子,但终究没有像阿玲表现得那么直白。她随意地叉起了腰,再次开了口:

“阿玲。”

之后又朝着卢莫斯抬了抬下巴。

获得准许的阿玲似乎一下就高兴了起来,一手举着卢莫斯,另一只手立刻打开了挂在腰间的水袋。清水从水袋中流出,随着阿玲的手势聚集起来。但是在她来得及做出任何下一步的动作之前,一个新的声音加入了这条寂静的街道。

“几位姐姐,这么大晚上的,还不回家呀?晚上风大,小心吹坏了身体呀。”

阿玲扭过头,只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把自行车放在路边。

 “喂——你是不是想找茬?”

阿玲嚷了回去。她好久没遇到这种脑子不好使跑来多管闲事的家伙了,今天要揍的家伙也是一碰就倒,手还真有点痒痒了。

但是梅姐的声音盖过了她。

“不关你事,不想进医院就快滚。”

她说着,在手心点起了一团火。

“啧这就没意思了……”年轻人抱起了胳膊,“不就是会点御术吗吓唬谁啊,又不是不知道你们是三合会的——”

阿玲放下卢莫斯的领子,转过身来。她看了看梅姐。

那边的年轻人还在念叨,只是声音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底气十足。就着路灯和梅姐手中的火光,可以看出他在往她们身后瞟,但是没关系,店老板有奈奈子看着。

梅姐点了点头。

阿玲猛地冲了出去。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想挨揍就直说!”

她在御水打出第一拳的时候说道。

 

最终当那位气宗急匆匆地跑来关心卢莫斯有没有事的时候,阿玲、梅姐还有奈奈子已经全都被挂在了路灯上。他借用他店里的电话报了警,又再次确认了卢莫斯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坐在马路牙子上跟卢莫斯聊天。

那是个很有趣的人。

他在卢莫斯给他治疗胳膊上轻微的烧伤的时候,相当懊丧地说都怪自己一开始太轻敌了,拜托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他回头又要被念叨;然后他讲了自己曾经的一些奇妙经历,解答了卢莫斯许多关于气宗的疑问,还向他推荐了近期要上映的一部动影……

结果到最后也忘记问问他的名字了。

卢莫斯叹了口气,把手中的花插进了桌上的花瓶。

 

凿子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挂钟的方向睁开眼。

九点半——快十点了。

挺好,明天早上肯定又要起不来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再一次陷入了停滞。

今天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假期的最后一天了。凿子是不愿意就这么把它耗过去的——太浪费了,简直是对假期的亵渎;但问题在于,他想不出来该干什么。

这简直是灾难。御术比赛要等到晚上,而且临近总决赛,当日票就算能买到也不可能是什么靠谱的位置;动影最近就那么一部不错的,头天刚自己看过一遍,他可不想紧接着就再独自二刷;游乐园……算了吧。他还没有悲惨到要自己一个人去游乐园的程度。

事实上,大多数娱乐行为在缺乏陪伴的时候似乎都显得,呃,缺乏吸引力。另一方面来说,只要有合适的人同行,周末的公园也能成为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不不,停下。不要偏得太远了。

不过这倒是给了凿子灵感。周末的公园可能是有点烦人,但是工作日的公园……差不多可以算是个新地方了。

嗯……

凿子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公园的确里比周末的时候要安静了许多。和家里比起来是个好地方,至少风景还挺不错,空气也算得上清新;虽然没有沙发的确是个遗憾。

凿子沿着河边晃了两圈,最终在长廊下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地方。他把车子支在一边,伸手从死沉的书包里盲抽了一本书出来:

《魔法特工队(M.A.G.I.C.)》。

嗯。还算不错。

他倚着廊柱坐了下来。这本书他先前只借别人的看了不到一半,剧情相当引人入胜,要不是白天还要执勤,他是通宵也要把它看完的。没想到后来终于自己买了一本,打算回家看却被一大系列事情截了胡,直到今天出门前挑书,才又想起它来。

是本好书。

凿子草草翻过前文,刚一回忆起大致的内容,便迫不及待地往后读了下去。

 

卢莫斯直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昨天睡得实在太晚了。就算不用担心回家路上的安全问题,也不应该在酒吧待到那么晚的……结果到现在脑袋都在疼。宿醉的后果。虽然不算严重,但是隐约的钝痛也是相当烦人的了。

他晃了晃脑袋。或许一些新鲜空气能缓解他的头疼……它们总能的。

然而打开窗户后,想象中的“微凉的气流从窗口涌进房间”却并没有发生,只有窗外嘈杂的背景音骤然放大,裹挟着只有闭上眼才能感觉到的一丝微风一拥而上。

……天不如人意。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神通公园那里应该挺清净,他可以先去那里转一转。或许等到好一些了,也可以去餐厅看一眼,顺便把午饭给解决了,之后大不了回家睡觉就是了。

这是个好决定。

今天的公园的确相当不错。大体算是风平浪静的河面上空荡荡的,供游人租用的天鹅船全都停在对岸的小码头那边,排列勉强算得上整齐。天气很晴朗,但是阳光却不至于刺眼,空中也没有一丝的潮气,在这个雨季将至的时节,可以说是很难得的好日子了。卢莫斯抱着刚刚买来作为早午饭的面包,决定到河边找个地方,吹吹风喂喂鸟,也算是一件乐事。

他沿着河边向前走去。

 

凿子在即将看到高潮战斗结局的时候被打断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您好?”

“嗯?”

凿子反射性地回头,跟着心里才后知后觉地泛起不快。

好不容易代入的氛围,这下全没了。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一点表现出来,脸上仍保持着自己刚回头时本能的平和表情。

打断他的人似乎因认对了人而很高兴的样子,说着“果然是您!”就要向他道谢。凿子有一瞬间的迷茫,接着他想起来,这大概就是之前那个被三合会的女混混攻击的热心市民——没错,虽然记不清相貌,但这种罕见的浅色头发自己还是不会认错的。

知道对方的身份显然给了他一些底气,凿子连忙开了口:

“没事没事——应该的。哪能就看着三合会的家伙作妖呢。啊,不,”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书站起来,又换上更加认真的语气,“应该谢谢您才对。如果不是您先前见义勇为引他们派出了几个小头目,我们一直摸不清这一片的情况,就也拿他们没办法了。”

“所以现在就没问题了吧?我听说这一片的三合会据点都被捣毁了?”

“是的!虽然废了不小的功夫,但确实都解决了,晚上出门会安全不少吧。哦不过就算这样的话,之后也还是要更注意安全才好,自己的安全始终都应该放在第一位的。下次我可不能保证还正好路过的——啊对了,您吃果冻吗?”

凿子说着,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果冻来。

热心市民愣了一下。

然后他挑了一个橘子味的,并回赠了凿子一个牛角面包。

“啊谢谢——”凿子很惊喜地收下了面包,接着转手就塞进嘴里,一口咬了半个下去,“正好我还没有吃午饭。”

 

当凿子终于想起来要问问人家名字的时候,他已经和热心市民一起坐在后者的餐厅里了。

准确地说,也不是凿子自己主动想起来世界上还存在着这么一种用于指代不同个体的抽象概念的。是这位善良友好的热心市民先开口询问他的名字,他才突然意识到的。

“——赵子铭,或者就叫凿子吧,熟人一般都这么叫我。

“没问题吗?”浅色头发的热心市民手上搅着咖啡,微笑着看着凿子,“我们事实上只算得上是刚认识吧。”

“啊当然是您不介意的前提下——”凿子耸了耸肩,“我的话,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叫我都没问题。”

话说出口凿子就后悔了。哇人家跟你又不熟,也就跟你客套一下,你看你这说的叫个什么玩意儿——怕不是饿久了石乐志。

好在这位长这么好看的热心市民并没有露出看智障的眼神,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凿子的飞快地运转起了自己的大脑,试图说点什么来拯救一下很可能马上就会变得尴尬至极的气氛。然而没想到的是,对方在他之前就很自然地开口接下了话头。

“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还掉了个书袋子,“我叫卢莫斯。”


共和城(二)

原创角色。时间线为科拉第三季后二十年。


=====


这原本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周末。

唯一的不同是,这个周五对于吴幽来说,稍微有些无聊了。

每个星期五的下午,是吴幽的小医馆例行的休息时间,他往往会在这天的下午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到了傍晚再出门吃个饭,顺便四处转转什么的。这周他原本是和凿子约好了要一起吃饭,之后再去看场动影什么的——可能会拖得比较晚,但是也不用担心,凿子总会把他送回家的:这人就是不能错过任何一点和人聊天的机会。

不过就在前一天晚上,他却突然接到凿子的电话,说自己来不了了。

吴幽很难责怪凿子太多,毕竟他也并非有意毁约,而且在电话里已经道了二百多个歉,说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到三合会的残党会这么难缠,本来以为差不多这两天就能解决的,要是这周末能完的话下周一就请吃饭什么什么的念叨了一大堆。他甚至收到了一个男孩送来的两张动影票:那孩子非要他给凿子打了个电话确认收到,这才高高兴兴地跑走了。

但是吴幽不是凿子,他对自己一个人去看动影可没什么兴趣。

这注定是一个无聊的休息日。

受到不良心情的影响,他这个周五连关店都比平时早了一些。尽管如此,在医馆旁边的小饭馆吃过中午饭,回到家的时候也已经快一点了。一个看着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的年轻人正把自己的自行车推进楼下的小隔间里,见到他的时候很高兴似的打了招呼:

“下班啦——今天挺早的呀?”

“是呀,”吴幽站在楼口停了一下,见那人锁好车跑了过来,这才又迈开步子,“今天下午休息。你今天歇班?”

这个人的名字叫作汪莽,是吴幽对门的邻居。他是个挺好心的人,为人热情又有礼貌,吴幽刚搬来的时候和谁都不熟,还是汪莽主动和他搭话,又帮了他不少的忙,也算是个挺近的朋友了。

 “嘿嘿对,前两个星期跟人倒班来着,最近这几天都不用去了。”汪莽小跑两步跟上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是一名城轨列车员,歇班的日子似乎一直都不是特别固定。

“那个,幽你下午有空的话一起出去转转?”他又挠了挠头,“听说最近上了不错的动影,御术大赛好像也要到这个赛季的总决赛了。”

“嗯下午就算了——我还打算在家稍微补一下觉。不过晚上应该可以,正好我这里有两张动影票,应该是不错的片子,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也可以吃个晚饭。”

“好啊——”汪莽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票多少钱?我给你拿——”

吴幽连忙制止他。

“不用不用,本来也是朋友送我的,我这也正愁没人一起去,怎么能再拿你钱呢。”这时他们正好也走到了门口,看汪莽还要把钱往外掏,吴幽赶紧打开了家门,一个转身,半边身子就躲在了门后面,“真不用——你就当我谢谢你之前帮我搬东西了。”

说完就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这下汪莽也不能再怎样了,他想了想,还是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钥匙,然后隔着门对吴幽喊了一句:“那谢谢啊——”就赶紧进了自己家门,把未出口的一句欢呼憋在了肚子里。

这真是太棒了!今天早上他可没有想到事情的进展能够这么顺利。本来他还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吴幽竟然主动提出和他一起去看动影!就凭这个,这班就绝对没白调!

“完美!”

他最终还是小小地欢呼了一下——不过声音不大,肯定不会被隔壁听见——随后压抑住自己立刻就蹦起来的冲动,吹着口哨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汪莽相信,属于他的美好生活就要来临了。

 

就在汪莽为自己的小小胜利而欢欣鼓舞之时,凿子正在为提高今晚行动胜利的几率而准备着。

就像他在电话里对吴幽说的那样,三合会在这个地区的势力比他们想象中要强大,原本以为打开突破口后几次大行动就能解决的事情,愣是拖上了一个多星期,眼看着就要满半个月。而自第二个星期以来,气宗这边也不得不派了更多的人手来配合警察的行动。

倒不是说凿子是这些增援中的一员——不,他从一开始就是任务成员之一了,毕竟作为突破口的三人当初就是是被他给制服的。只是已经拖了这么久,再不速战速决只怕会出问题,所以——至少这个周末——加班看来是免不了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当初不逞那个能,三合会到现在也依旧会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作威作福,这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那帮小混混,仗着自己会点御术,成天一副拽得不行的样子,其实也就能忽悠一下不会御术的普通人,要真比划起来,就他们那点破水平,连个高中的御术队都进不了。

不过那三个姑娘倒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倒不是说她们中的哪一个,或者她们加起来,能赶得上哪怕是莲师姐的水平,不然凿子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制服她们。但是和一般出来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比起来,那还是不一样的,起码这三个多少能感觉出来是真正的练家子,虽然还是技艺不精……但好歹也让他挂了点彩。

说实话,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只怪他自己太轻敌:想着是在晚上回家路上随便遇到的,就只当对方是普通的小混混级别,完全没当回正经事,结果一个大意就吃了点亏。被勒索的店主是个水宗,可能就是这样,他们才派了厉害点的角色来。在等警察来的时候,那位店主本来还想请凿子进店里坐着,但最后也没能说动他,就只在路边给他稍微治了下被火烫到(非常丢人了)的地方。

凿子还隐约记得那位店主好像是浅色的头发,应该是北水善部族那边来的吧?不过当时天怪黑的可能也没有太看清楚,但是他似乎也并不是黑皮肤……唉,不过最后也忘了谢谢人家的治疗……

不过眼下还是先把三合会的这帮家伙给解决了吧。这几天的行动可千万不能出岔子,不然要是因为自己这边有什么拖延,导致那边那位好心的店主再被三合会的人给怎么样了,那他可真要自责死了。

 

结果这两天的行动还比凿子预想中的要顺利一点。这一片的小头目也许是某个“大人物”的儿子,年轻气盛,这么东躲西藏了一段时间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给逼急了想搏一把,还是只是终于不相信身边人“委曲求全”的忠告了,居然带着手下剩余的全部人马主动现身,倒是给他们省去了不少审问和搜查的功夫。

将最后一个张牙舞爪的小混混(大部分人还是识点时务的,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扔给警察,凿子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决定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

熬夜打架真的很折寿的。

他想道,随即倒在床上,飞快地陷入了沉睡。

——然后就被震天响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那个智障挑这种时间给人打电话的!他正要把三合会那帮人给——不对,应该已经抓起来了呀。

……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

凿子气哼哼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从在床头柜上摸起电话话筒。

“……喂?……

“……对是我……嗯……真的?!

“好!好我知道了!……嗯!……行……

“哦是到周二吗?……周三?哇!……

“好!谢谢啊!嗯!……好记住了!嗯!拜拜!”

挂了电话的凿子已经完全清醒了,先前还死活不肯睁开的眼睛此时瞪得比谁都大。

放假啊!放假!!!来电话的朋友对不起我刚刚在心里骂你了,对不起,你一点都不智障,你简直是神通再世拉瓦附体,光明与智慧的伟大结合!

“啊啊啊啊放!假!——吉诺拉大师万岁!”

凿子抬起自己的胳膊,用力地在擦伤的地方亲还是啃了一下,又嫌弃地把糊了一胳膊肘的口水蹭到床单上。要不是怕磕脑袋,他真想直接原地一个旋风飞起来。

不过高兴归高兴,都庆祝折腾够了以后,就还是睡觉要紧。刚才好好的睡一半突然就让电话给吵醒也是要了命,早知道就不该把电话线两头接,就扔在客厅让它响去吧。现在这才几点啊……

卧槽八点了?!

我就这么睡了一白天?!

凿子再次瞪大了眼睛,这次却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看看窗外,果然天已经黑透了,好好的一个周日就这么浪费在了睡觉这种什么时候干不行啊的事情上。

这个时间出去,大概也只能吃个晚饭了。真是——唉。

天意弄人啊。


共和城(一)

另一个老东西。

原创角色。时间线设定是科拉第三季后二十年。


=====


陌嚣最近有一个小小的烦恼。

陌尘最后有一个小小的烦恼。

 

他觉得自己好像恋爱了。

他怀疑自己的宝贝弟弟可能恋爱了。

 

最近一个月以来,陌嚣突然开始时不时地发呆,陌尘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想关心一下去问一问,却只得到了一个嫌弃的白眼。结果后来他又发现陌嚣开始注意自己的仪表,上上个星期有一天,甚至专门搭配了衣服,因为没有发胶还废了半天劲打理自己的头发,一问,居然是去同事聚会!

从什么时候起,陌嚣也会去参加同事聚会了?

陌尘想到自己和警局的同事们下班后在小茶馆的喝茶吹水,以及偶尔在某个体面饭店的聚餐,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没法自然、和谐地把陌嚣这个板着张脸还不肯说话的形象给融合进去。

这是有原因的。

陌嚣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在是一个无欲无求的典范。他没有什么太多的爱好,书,广播,御术比赛,动影……通通没有兴趣。他唯一愿意花时间花精力的爱好是弓箭,但是好的弓箭哪儿是那么好弄到的,他充其量也就是买几把劲比较大的弹弓,还不能在城里用。因此他的生活,除了周末去城郊的箭术馆待上大半天以外,几乎只有家与工作的两点一线:为数不多的例外则是楼下的那几家小饭馆。

陌尘有时会调侃他适合做个御气师而非御火师,说他应该去气和寺岛和气宗们一起清修。不过,如果他那几个和气宗合作较多的同事所言非虚,那么陌嚣的生活可比气宗们要更像修行得多——更简单、无趣得多。

某种意义上,或许陌嚣才是真正的清修大师。

陌尘一如既往地在和吴幽聊天的时候吐露了些许的烦恼。吴幽是个水宗,治疗师,而他治疗人心的能力就像治疗物理伤害的能力——的一半一样好。这也已经挺不错了:吴幽是这附近一带最好的治疗师。他的医馆离警察局非常近,陌尘还是个新人的时候,经常被派去他那里采购一些常用药物,一来二去也算是混了个脸熟;后来在隔壁的茶馆遇见他的时候又得知两人都有茶叶方面的爱好,于是顺理成章地就成了朋友。

“嗯……你要不要问问他?”吴幽看他实在苦恼,不由得建议道。

“问过了。”陌尘无精打采地回答,“他没说。”

一想到这件事,陌尘就感到无比的挫败。他还记得那天自己又一次注意到陌嚣的心不在焉和他不易察觉的沮丧后,是怎样犹豫地思考了半天,又是怎样小心地挑起话头,最终在陌嚣快要因为他的不知所云而耗尽最后的耐心时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谁了呀?”

“不关你事。”

陌嚣转身就走。

“弟弟长大了,不由人了啊。”

陌尘又喝了一口茶,不无感慨地说道。

“呃我不是说这个……你有没有问他需不需要你帮什么忙?”吴幽解释道,“你看,按我听你的描述,你弟弟应该不是那种擅长交际的人吧。你要是为他提供一些帮助,说不定恰好是他需要的,然后他就会把事情都告诉你呢?”

陌尘缓慢地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而且要我说的话,你弟当时没有一句话不说直接走人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他补充道。

“……你说得对。”

残忍的真相啊。

 

当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陌尘决定第二天再向陌嚣提出这件事。

警察的工作要求陌尘每天很早就离开家门。这当然有好处,比如早上的空气非常新鲜,比如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比如早一些出门就可以避免被卷入早高峰;当然这也有坏处,比如每天都早起很艰难,比如每天他出门的时候陌嚣还没有起床,所以陌尘总是担心他会不吃早饭就去上班……又比如,他没法在早上,趁着陌嚣还不那么清醒,更容易地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

不过这倒是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的措辞。虽然在陌嚣身上大概很难起到任何作用,但作为一名光荣的共和城警察,陌尘还是学过一些审讯和套话的技巧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陌尘觉得一切都准备完美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晚上下班,回到家想要向陌嚣提出这项建议的时候,却只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张字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倒班,晚高峰工资高。临时的。

——幸好又瞄了一眼看到后面的那三个字,这才没造成第二天报纸上“共和城警察猝死家中,紧握同居兄弟字条意义不明”的头条。

不过看这样子,陌嚣不到半夜是回不来了。陌尘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七点,离上床睡觉还早着呢——再说他晚饭也还没吃。那这么长的时间……

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出现在了常去的那家小茶馆对面的饭店里,对面坐着吴幽,还有另外一个叫赵子铭的家伙。

“你也可以叫他凿子,就叫他凿子吧。”

吴幽这样介绍道。

“早上好啊。”

凿子说。

“呃,早上好……”陌尘飞快地瞟了一眼店外的天色,有些犹豫地回答道。

凿子倒是突然有些慌乱了起来。

“啊啊你不用——我不管在什么时间都习惯这么说的是个老毛病了——”他飞快地解释道,接着又飞快地转移了话题,“那个,陌尘是吗,你是警察啊……好厉害呀。我听说御金很难学的。”

“其实也还好,”一上来就被人夸奖,陌尘有一点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想当警察,所以很早就开始学了。我父亲就是一名警察。”

“哇感觉好棒啊……能御金感觉很帅呢。”凿子还是带着些赞叹的语气。

陌尘连忙自谦:“还好还好,诶你也是土宗吗?”

“不是,”凿子耸耸肩,“不然我肯定也要学御金了。我是御气师。”

御气师?陌尘有一丝惊讶,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吴幽开了口。

“说到这个——”他先说了一句开场白,“这位皮皮陌(“都说了别那么叫我!”)警官,有一个据说,哦据他说,比你们气宗还喜欢修行的火宗弟弟。”

凿子瞪大了眼。

“哦就是他呀!”他看向陌尘,后者庄严地点了点头。凿子于是双手握住了他的右手,眼睛几乎要发出光来:“哟了个哟跟我说过!这真是太厉害了——你弟弟真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人物。太伟大了。实在太伟大了。”他充满敬意地点着头,“修行这种事情,我可撑不住天天都这样。”

气宗并不是每天都要修行,这陌尘还是知道的。起码一个气宗每星期会花两天在执勤上——作为共和城警力的某种编外成员吧,大概。不过剩下的五天他就不清楚了,在他的猜想中,这些人除去执勤巡逻或者有任务远行的时间外,全都住在气和寺岛上,没有允许不能离开,绝对不能进入举办御术比赛的体育场,每天按时训练和冥想——尤其是冥想,定期还会进行什么洗涤心灵的仪式以保持平静与谦和,而且永远只能吃素菜。至少他们中的一部分应该是这样。

不过……

陌尘看了看就坐在自己斜对面的凿子。他正啃着一根烤的略微焦了一点点的孜然小羊排,一边还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不久前出任务时一波三折的奇妙经历,讲到兴起时,还要放下手中的东西来比划两下。

……至少他们中的一部分应该是那样吧。

 

于是又过了一天。

隔天晚上下班,陌尘又去找了吴幽,却惊讶地看见他已经关上店门,正要离开。

他连忙赶了上去。

“阿幽——今天这么早就下班吗?”

听到喊声的吴幽扭过头,看着他跑过来了,才开口说话。

“今天晚上要去看动影,所以就早一点。”

“凿子找你的?”通过那晚的聊天,他得知凿子对动影有不小的兴趣。

“不是,”吴幽摇摇头,“凿子今天晚上应该在气和寺岛呢。你找他?”

“不是不是——唉。”

一想到这件事,陌尘就感到无比的挫败——嗯?是不是有点既视感?

不过这次也许比上次好一点,陌嚣还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才给出了拒绝的回答——“不用你管。”

而且也没有转身就走。嗯。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的,你要看动影就快去吧,不耽误你时间了,别赶不上了。”

他最后说道。

“那好吧——陌尘你也看开点,怎么说陌嚣也是成年人了嘛没事的。”吴幽一边说一边向路上张望了一下——没有车,“那我走了。”

他穿过了马路。

 

令陌尘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回到家,陌嚣主动向他承认了。

所以这是确有其事的——陌嚣喜欢的那个人叫吴鸩(这名字有点耳熟?),是个水宗,在他们发电厂的医务所当治疗师。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我今天告白了。他同意了。”

……?????

陌尘差点被嘴里一口茶给呛死。

……他、他弟弟被人给掉包了?

他赶紧抬头看了看陌嚣。

不,不对,这个不耐烦的目光,还有这张板了一万年的脸——这的确是他亲弟弟陌嚣没错。

所以陌嚣,比他还先找到女朋友了?

然而当他颤颤巍巍地把这件事指出来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一个否定的回答。

“不是,是男的。”

哦。

随便吧。陌尘心累,陌尘不想管了。

 

陌嚣心也很累,虽然因为告白算是成功了的原因,他总体还是开心的。但是他哥哥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这个哥哥一直是这个样子,明明也没有真的比自己大到哪儿去,却成天一副“你是我弟我有义务照顾你”的样子,实在是很让人头疼。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他早就习惯了。这并不是什么要紧事。

现下最要紧的,是后天,也就是星期六晚上,他该和吴鸩去哪里吃饭比较好。神通公园那边有家西餐厅好像不错?不过听说前几个星期还在扫荡黑帮,会不会不太安全……要不然还有港口那边靠近神通安昂纪念岛的地方?……

他睡着了。


很久很久以前

差不多一年前瞎写着玩的吧。因为不记得伏笔和接下来的发展所以不可能再往下写了,就扔在这里好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吧。



很久很久以前,在广阔辽远的海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在这个国家里,有一位年轻的王子,名字叫做吴幽。

这是一位出色的年轻人:他继承了母亲的温和与善良,又沿袭了国王父亲的公正和宽厚;在出生的时候,他就曾获得仙子的祝福;在长大以后,他又受到了全国人民的爱戴。

——以及黑暗对他的敌意。

尽管从小在王宫中长大,但对于吴幽王子来说,危险并不是那么陌生的事情。八岁的时候,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被黑魔法误伤后重病去世,从此国王下令禁止了黑魔法的研究;十六岁的时候他骑马在森林中迷路,最喜欢的一匹马死于豺群的围攻,他自己也多亏猎人搭救才保住性命;二十一岁时他乘坐的船只遭遇海难,作为唯一的生还者,他靠一块木板在海上漂了半个晚上才被路过的海盗救下,差点被绑起来去换赎金……然而也许是仙子的祝福起了作用,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似乎都能够奇迹般地全身而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运气实在是已经差到非常过分的地步了。

先是在花园里喝茶的时候,只是稍稍离开了一下,回来后向来跟他亲近的的几只鸟就已经打翻了茶杯,把整张桌子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在练习信仰之跃的时候有人往干草堆里放了干草叉,再后来到集市逛悠的时候被安利了一个水晶球,结果刚买回来就被平时很听话的大金毛给打破了……

总而言之,他身边所有原本温顺的动物,似乎都集体发了疯。而这着实让我们的王子殿下非常的困扰。

当然,尽管如此,王子殿下毕竟还是王子殿下,解决困扰的方法是永远不缺的——或者解决困扰的人。想到这个人并没有花费王子太长时间,因为他是一位非常亲密的朋友,字面意义上过命的交情。这是一位动物方面的专家,这种问题向他请教,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于是吴幽王子立刻动身,只身一人前往了这位被称作“牧狼人”的朋友那位于魔咒森林之中的木屋。

不幸的是,这是一次相当突兀的拜访。木屋的主人显然对此毫无准备,而王子也就这样落入了黑暗布下的陷阱之中。

也许——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测,无意冒犯——是这片森林对王子本人有些什么意见,又或者它只是非常、非常看不惯他挑马的眼光。总之,时隔多年,他再一次沦落到了只能弃马而逃的境况。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心爱的坐骑并未为他争取到什么时间:那只可怖的野兽一掌便将它拍飞,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便径直奔向了王子。

这不就很要完。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突然在林间炸开。

原本正向前狂奔的野兽猛地一回身,巨大的身躯在惯性之下险些跌上一跟头。而王子在一瞬间的惊讶后也立刻反应过来,朝着木屋的方向拔腿就跑。

当然啦,野兽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但是此时前来支援的似乎是一位相当有经验的猎手。野兽本想顺着王子的气味进行追踪,没想到劈头就被砸了一袋胡椒粉。胡椒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开来,呛得它连打好几个喷嚏,除此以外什么都闻不到,眼睛也被辣得睁不开,只得向森林深处逃了回去。

猎人回到木屋的时候,王子已经在屋内等候了。几乎是在听到开门声的一瞬间,他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却被猎人的叫嚷打断:

“幽你没事吧——!”

吴幽愣了一下,正要回答,又被屋门撞到墙壁的巨响抢了先,到了嘴边的宽慰也变成了“我没事汪莽你快把门关好”的催促。

汪莽于是也放了心,将门闩好、又放下自己的绳枪和弓箭后,才和吴幽一起在桌边落了座。刚一坐下,吴幽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刚才那个——是个什么动物啊?”

“我也不知道,”汪莽皱着眉,“没见过这东西。平时见的动物哪儿有长这样的啊。不过幽你来之前怎么也不说一声,这次要不是汪大狗突然嚎个没完我感觉不对劲出去看看,这救你都来不及。”

“唔。事出紧急嘛,知道你家位置的那几个人正好都不在身边。”吴幽稍有些心虚,“那个,你先听我说……”

结果,吴幽和汪莽两个人到最后也没能完全搞明白这些异常现象的起因。他们倒是排除了不少——显然吴幽并没有穿错什么衣服,动物们也并非因为即将发生的灾害而躁动。可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汪莽也说不清。

“要不然,”他在送吴幽离开森林的路上,又最后提出了一种可能,“要是把今天遇上的这头怪物也算上的话,会不会是什么魔法啊?让动物攻击你或者找你麻烦之类的。”

这也许也真的有一点可能?吴幽仔细地想了想,又觉得不是很对。

“那我的马也没有攻击我啊。”

他一脸纳闷。

这下汪莽也圆不上了。他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半天,最终也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理论还欠些考虑。

“但是那头野兽的确很像是魔法产物,”他补充道,“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

这话倒的确有道理。

吴幽点了点头,答应他回去找人问一问关于这野兽的事情。

“那么我先走了,”他说,“再见。”

于是王子走上了通向王宫城堡的道路,而牧狼的猎人和他的狼站在森林的边缘,目送着他渐渐远去。

 

“走吧汪大狗——走了,嘿,走,别老去招惹那只乌鸦了。回去还要煮晚饭呢。”

 

“所以你就把我给找来了?”

“对呀,找你好几天了。我还专门交代他们客气点。”

凿子相当不屑地哼了一声。

“客气点——是挺客气的,他们还说了‘请’呢。”

他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脾气不好。本来嘛,人家一大早的好好地走在市场上,突然来了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面前,后面跟着一排抱着步枪的士兵面无表情地请他上车。那架势,就好像他只要表现出一点拒绝的样子,下一秒就是全员列队准备瞄准开火。

“我差点还以为我又犯什么事了——可是我昨天才到这边,这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结果竟然是你要找我‘请教一下’,可吓死我了。”

“那我能怎么办,谁让你是海盗呢人家都不待见你。”

吴幽回呛他。

凿子倒也不恼,反而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随后他脑袋一仰胳膊一架,整个人以一种更加自在的姿势嵌进了单人沙发柔软的垫子里:

“行行,是我的错,可我这海盗也还是要当啊。如您所见,我也不会别的,不干这个还怎么吃饭呢。再说,要是我不当海盗,怎么给殿下您从海水里面捞出来呢。”

“拉倒吧你,”王子殿下象征性地白了他一眼,“要吃饭你去当个正经水手一样没问题。”

“那多没意思嘛。”凿子还是笑嘻嘻的,“不过殿下今天不是为了给我介绍工作吧?刚才说的那东西,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嗯,你等一下。”吴幽直起身子,从桌上的一大摞纸中间抽出一张,递给了凿子,“就差不多这样,你见过吗?”

凿子接过吴幽递来的画,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随后抬起头来:

“没有。”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这画得真狂野。”

“画师画的。”

吴幽声明道。

凿子意味不明地哼哼了一声,把画放在了一边。

 “你最好还是口述吧。搞不好我听说过,但是对着这画儿肯定是想不起来了。”

“画得有那么差?”

“也不是。但是传言嘛,都是越传越变样的,你这个太具体的话反而对不上啊。就说几个特征,最有代表性的。比如这玩意儿有熊大吗?”

吴幽努力回忆了一下。

“嗯……差不多吧,也可能还要更大一点点?但是长得不像熊。长得什么都不像。”

“这点倒是画得挺对。还有呢?”

“呃,还有就是它,长得,挺毛乎乎的?哦还有一点稍有点奇怪,”吴幽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认真了起来,“就是那头野兽它的行为,我总感觉有点像人。就是可能有点聪明过头了的感觉,而且它有的时候还会两条腿直立行走。”

“像人啊……”凿子沉思着,“这我倒好像是听说过。嗯……对,隐约有这么点印象吧。但是应该不是这一片的说法啊。”

“不是这一片?”

凿子没有回答。他依旧皱着眉头,手指在沙发扶手边缘飞快地敲打着。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样吧。”

凿子停止了自己制造噪音的行为,转而在去市场时随身带的包里三掏五掏,掏出一小件鳞甲来:

“你先把这个收下。你说的这个东西,我可能知道,但是并不了解,这两天得拿着你这个画再帮你打听打听,想想辙。打听好了之后我再给你送消息,你要是看见只大花鹦鹉呢,那就是我的信来了,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吴幽接过鳞甲,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可是这什么东西呀?潮乎乎的。”

“哇我的殿下啊,这可是人鱼鳞做的,平时不用的时候都泡在水里,能不潮吗。这东西要是太干,会变脆碎掉的。”

“啧。好麻烦啊。”

“哎你还——那行吧,不要那你拿来。”

说着凿子伸手就要把东西往回拿,却被吴幽一言不发地躲了过去。王子手里抱着人鱼鳞甲,扭过头十分倔强地无视了海盗嫌弃的目光。

窗外传来了两声鸟叫。

 “行,行。”凿子将胳膊甩向空中,示意对方自己认输,“您说了算。那请问您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没了。”吴幽从另一张沙发中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的传唤铃用力地摇了两下。立刻,王子房间沉重的大门被两位侍从推开。

“送这位先生离开。他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吴幽对走进来的侍卫叮嘱道。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而又无趣的。

这两个多星期以来,吴幽不止要与自己心中日益增长的焦急与担忧进行精神上的斗争,还要与对他长时间不进行任何室外活动的行为感到不满的父王进行现实中的周旋,搞得自己是身心俱疲。凿子那边,除了当初派去送他的人汇报了他下马车的地点以外,就始终了无音信,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要不是每天还要用水擦洗湿润那件人鱼鳞甲,吴幽几乎要怀疑自己当初是在梦中和他会面的了。

直到第三个星期的星期五,一只漂亮的彩色大鹦鹉闯进了王子殿下的皇家卧室——带着他日期盼已久的信件。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原本他已经打算,如果在第三个星期的结尾再没有任何新消息,他就听从父亲的要求,去与邻国随父前来拜访的公主一同骑马“散心”的。这下,他总算有了个正当的拒绝理由。

吴幽拿了一块饼干放在鹦鹉面前,随后立刻从鹦鹉脚上的信筒中取出信件展开,仔细地读了起来。

亲爱的王子殿下:

见信如唔,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打听到东西了。明天请途经我最常走的入口离开城堡,至魔咒森林内圣帕特里克路第一个分岔路口见面。此行收集到的信息多且杂乱,还应当面细说为好。

你最亲爱的海盗船长凿

又及:记得穿上鱼鳞胸甲。还有不要骑马。

全篇字迹潦草,看起来落笔十分匆忙,结尾处的署名后竟然却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吴幽翻了个白眼,以表自己对于这典型凿子风格的唾弃。但是他最常走的入口……?这叫什么话?这海盗头子平时可从没主动跑进皇家城堡来找过自己啊,每次都是在信里神神秘秘地约个奇怪的地方,要不然就是根本联系不上,只能像这次一样派人去港口和市场把他找出来再“请”进来……等等。

原来是这个意思。

吴幽立刻拿起笔,在纸条正面的空白处端端正正地写下:

明白,正午出发

然后再次将信纸卷了起来。

“来,”他招呼那只鹦鹉,“把这个给你的主人带回去吧。”

他把纸卷放回了鹦鹉腿上的信筒中。鹦鹉耐心地等他放好,随后飞落在窗台上,先朝着窗外示威般地叫了一声,惊飞了几只麻雀乌鸦鸽子之类的小鸟,这才展翅离去。

 

第二天正午,吴幽王子准时离开了城堡,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带。

他在城堡的正门外看见了凿子。

这并不是吴幽的本意。他并没有期盼在这里见到凿子,自然也没有刻意寻找他——这里并不是信中所说的会面地点,也并不符合凿子的一贯风格。但这位海盗头子和往常一样毫不介意路人的眼光,一身海盗行头穿戴得齐齐整整地,坐在城门口广场上的喷泉池边上,悠哉悠哉地编着花环。在这种时候,想要看不见他反而成了一件难事。

“凿——”

吴幽向前快走了几步,随后隔着老远就喊道。凿子听到喊声下意识地抬头,认清来者后站了起来,远远地行了向他一个脱帽礼。

“早上好。”海盗在王子靠近时问候道。

吴幽点了点头,于是凿子嘻嘻一笑,把扣在胸前的帽子和行礼时顺手套在上面的花环一起戴回了头顶。

“走吧,去找二狗子去。”

凿子说着,也不等吴幽反应,抬腿就走。

“诶你等等,”吴幽一把拉住了他,“先解释清楚,说好在魔咒森林里见面你怎么跑这里了?”

“嗯?不然你以为我让你从这里走干什么?”

“……行吧,你当我没问过。”

吴幽说完扭头就走。

凿子立刻快步跟上他,手里抓着小刀和捡来的树枝,一边削一边愉快地吹起了口哨——吹着吹着还唱了起来。

“我们怎么处理喝醉的水手,我们怎么处理喝醉的水手,我们怎么处理喝醉的水手,在这么早的清晨!……

“威廉泰勒是个机灵的水手,充满勇气和行动力;直到他的心被打开,被一位年轻的姑娘触动……”

“等等,你先停一下,如果我们先见面是为了安全起见,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魔咒森林?这不是又自投罗网了吗?”

“二十四个英国水手,在国王大道遇到他;就在他准备去结婚的路上,征发了他把他送走啦!”

“哎,凿子?”

“哦我犹记曾听老者言,水手小子,离她怀抱!明天你将得到报偿,现在是时候离她而去啦!”

“不我说你先等一下——”

“把他捆起来再扔进酒桶,把他捆起来再扔进酒桶,把他捆起来再扔进酒桶,在这么早的清晨!”

“啧——”

“现在是时候离她而——”

“闭嘴!”

 

他们并没有就这样走去魔咒森林。

不管怎么说,这是毕竟一段不短的路程,单凭人的腿走上整整一天大概也到不了。凿子准备的马车停得并不远,驾车的美丽女子在接受了凿子的吻手礼和贴面吻后,沿着主干道将他们送到了刚刚能看到森林入口的地方,便停下了车。

“谢谢。”凿子下车后对她说道。

“我很高兴。”那位金发的淑女回答道。她的嗓音美妙,语调优雅,说起话来就像唱歌一样悦耳动听。

和她的海盗同伴可完全不一样,吴幽想道。

马车刚一离开,凿子就立刻拔出了刀。

这个时候,四周已经相当荒凉了。前方不远就是浓荫蔽天的魔咒森林,虽然为了拜访汪莽已经来过许多次了,但看着难得表现得十分严肃的凿子,吴幽竟也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大步向前走去。

他们踏入了代表着森林与外界分界的拱门。

什么都没有发生。

吴幽松了一口气。

看来不管凿子提防的是谁,他们没能按时出席。或者,也许那些人(?)决定到凿子信中写的“魔咒森林内圣帕特里克路第一个分岔路口”去等着他们;要不然他们也可能在回皇宫的路上布置了埋伏……

“喂——小心!”

吴幽的思绪戛然而止。他下意识地扭头,正看见凿子一刀劈落了一支正向他飞来的长箭。他向箭飞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树木之间隐约有一个人影。

“凿子看——!”

吴幽边喊边扭头,话说一半,却被刀刃落地的声音打断。扔下刀的同时凿子已经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望远镜,将它指向了弓手出现的方——

“什么玩意——操!”

凿子突然大骂了一声,将望远镜高高抛起的同时飞快地拔出枪,朝着远处的林子中的人影开了一枪。然而他并没有打中:那人影突然原地消失了。

“妈的真晦气——我就不该掺和你这事的!”凿子左手接住下落的望远镜,嘴里骂骂咧咧地把它和右手中的枪一起塞了回去。随后他赶紧像拍灰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接着飞快地原地蹦着转了一圈,又往旁边啐了口唾沫。

“什么东西?”吴幽一脸懵逼,“嗯?刚才什么情况?”

“黑恶势力。”凿子一边回答一边走去捡起了先前被自己随手给扔了老远的刀,“就那刚才拿箭射你的,是个能变人的乌鸦。”

“什——你怎么知道?”吴幽皱了皱眉,紧接着狐疑地看向凿子。

凿子在吴幽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老子火眼金睛。”

他没好气地敷衍道,俨然一副海盗的臭脾气。

“什么就火眼金睛了,”吴幽觉得有点好笑,“到底怎么回事啊?”

“问题不是这个。”凿子不耐烦地把刀插回刀鞘,又从地上拎起那两截断箭,仔细地打量了起来,“乌鸦和魔法——你就没想到什么吗?这明显是一个黑巫师嘛!”

“你是说,刚才那只乌鸦是黑巫师?”

吴幽问。

凿子扭过头,盯着吴幽的眼神就好像他刚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蠢话一样。

“不——当然不是了!”他烦躁地嚷道,“我说了那是只该死的乌鸦!至于黑巫师,很显然那应该是一个‘人’,明白吗?而且要我说,应该就是给那只乌鸦变形的‘人’。”

说完他举起了手中的断箭,向吴幽招了招手:“来来,你来看一下这个——这个箭羽。有任何印象吗?就这种黑色泛点蓝,看着油亮油亮的而且——”他从腰间摘下水袋,淋了几滴水上去,“——完全防水的。”

吴幽有些犹豫地摇了摇头。

凿子仍不死心:“类似的羽毛也行?或者这样子羽毛的鸟?就,任何和这个有可能有关系的东西?”

吴幽于是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这次他的头摇得很坚定。

“不,完全没印象。”他又补充道。

“啊——这可真是要命了。那你最近这段时间,尤其是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见过乌鸦吗?”

“……好像?”

凿子紧盯着他的眼睛。

他也看着凿子的眼睛。

直到最后他眼睛发酸,主动地放弃了这场“谁先眨眼谁就输”的瞪眼大赛。凿子胜。

“反正,”凿子一转身,“我觉得这都是同一个人。”

“那只乌——师吗?”

“啥?”

“啊,我是说,你说的是那个黑巫师?”

“对,黑巫师。”凿子瞥了吴幽一眼,好像猜到了他原本想说什么“不是乌鸦。只要一和黑巫师扯上关系就准没好事,要我说,宁肯和恶魔交易都不要跟黑巫师打交道。”

吴幽有些意外。他从来不知道凿子对黑巫师这么反感……或者对恶魔这么亲近?不管哪一样,凿子似乎都从来没有提起过。

这一点都不正常。以凿子说话的语速和频率还有他们认识的时间,他到现在还没有把自己的生平全都讲给吴幽听才是个奇迹。比如这时他就正在喋喋不休——虽然讲的并不是他“传奇般”的冒险故事:

“……有没有注意到,这支箭是射向你下盘而非胸口要害的。应该不是准头问题,不然也太尴尬了,而且它这个箭真不是一般的好,要是你穿的普通铠甲很可能是挡不住的,所以我估计他们是知道你穿了人鱼鳞甲——你把我绑架过去那天窗户关了没来着?”

吴幽楞了一下。凿子的声音突然消失,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什么?谁绑架你了?窗户——应该没关吧?”

“那就对上了,窗户外面肯定是能听到的。”凿子心不在焉地把玩着那支箭的箭杆,“这只乌鸦恐怕不只是个弓箭手,平时负责监视你的探子搞不好也是它。惨啊,黑巫师都这么缺手下的吗?还去压榨一只乌鸦。劳苦功不高,也不知道有没有工资涨。诶然后我看它刚刚像是往林子里飞,这样的话如果那头野兽也是他们一伙的,可能就在岔口那边埋伏着吧。对吧。当然它们也可能正往这边来……”

“等等,”吴幽打断他,一脸错愕,“你说什么?都往这边来了还不赶紧走害念叨呢?”

说完抬腿就走——错了方向。

“哦对了,”他拐回来,戳了戳凿子,“不是说还要去找二狗子,还是说其实我们只是为了套路它们一下现在就可以走了?”

“啊是啊,二狗子听到枪声这会儿差不多也该往这边来了吧,等着就好。”

“那野兽……?”

凿子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着吴幽,竟然先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回答。

“怕什么,我们有枪。”

他心不在焉地说。

 

结果野兽到最后也没有出现。


[OPM入门] 杰诺斯运行指南 (译)

弓九:

原Po点我,原po tumblr:CarmenMCS,翻译:弓九
授权(没有截全, 前面有一大段但是是作者的嗑唠):




杰诺斯运行指南 How Genos works



他能吃饭,他能睡觉吗?他能感受到别人的触摸吗?他能做爱吗?





迷妹们都在根据五集动画给出的线索写同人, 这也产生了很多问题, 那我在这里解释一下——没有剧透——关于杰诺斯的身体,设定都告诉了我们些什么,以及真·科学是如何融入其中的(译:有一点剧透,作者饿狼篇都有提到)。


OPM(一拳超人)是个搞笑的、架空世界的故事,尽管如此它的宇宙里也有规则,得在它自己的框架里讲得通...官方甚至对埼玉天杀的实力都给了合乎逻辑的解释。那么在官方设定不是很清楚的时候,要搞清杰诺斯的身体是如何运转的,我得把一些科学解释放到跟原剧相似的框架里来讨论。你只需要假设异常先进的科技是存在的,以及“人类的极限”远比真实生活里来得高。


以下罗列的几点,希望能对大家描绘杰诺斯起到帮助:




1. 杰诺斯不是个机器人。是人类且是一个改造人。


他现在19岁,生来就是人类。 15岁的时候被装上了人造部件,从此正确地称呼他自己为改造人。那改造人、安卓和机器人的区别是什么?机器人不是有机的,没有生命。安卓则是尽可能接近人类的机器人..但杰诺斯,重复一下,是个装有人造零件的人类,一个名副其实的改造人。
大脑是他原有身体仅存的部分,剩下的全是机械(译:或者是仿生)组织。一些图片和其他角色的台词已经证实了这点(eg. 他和饿狼打架那段)。





2. 杰诺斯能且很可能需要吃东西。


他的大脑是有机的,需要养分;除却这个道理上的解释,大家也常看到他和埼玉,邦古,以及其他人一起吃吃喝喝。而且他可以吃很多,又超级会煮饭。



因为大脑是他唯一属于人类的部分,他需要集中摄取的养分是碳水化合物、糖、水、氧气,以及一些矿物质(特别是钙、锌、镁、铁、铜)和维他命(特别是E族,B族,C族)。(译:对这段表示异议,作者可能是查了查大脑特别需要的营养物质是什么。但是人类大脑的机制太深不可测特别是这个心机boy的大脑,需要的养分千千万,一些必要的氨基酸(蛋白质)作者没有罗列出来,而且从营养学角度来讲,糖是包含在碳水化合物这一类下的,这段大家看看就好。)


关于他大脑是从吃东西还是其它途径汲取养分的,这一点还没有说明。但是漫画里说了他能将食物转换成生物质燃料,虽然这个东西他的大脑用不上……结合以上两点,我推测从他吃下去的东西里,不被大脑需要的养分会转换成燃料,供他那些仿生部件的运作(这应该帮不了他多少,除非他吃得跟一头大象一样多。他主要的能量源之后会解释。)并且,漫画里确认了他不仅能吃东西,也可以出味道。他也有刷牙。






3. 杰诺斯需要呼吸。


再一次地,他有个人类的脑袋瓜……大家都知道我们人类为啥需要氧气……但如果科学不能说服你,那我贴一张溺水且急需氧气的杰诺斯(3D图片来自这个贴文)。





4. 杰诺斯需要像一个普通人类一样睡觉。


因为他有个人类的脑袋瓜。




5. 杰诺斯不是“不死之身”也不会“永远年轻”。


尽管外表体现不出来,但他的脑袋仍旧是常人的脑袋,也会衰退,所以他总有一天会因为衰老死亡。前提是他没有在战斗中死掉(鉴于他老是因为打架的时候太不计后果被批评,而且每次都被拆得粉碎)。库斯诺博士花了很多心血在杰诺斯的精神健康和心理发展上,他为此所做的努力之一就是给了杰诺斯与他年龄相符的外貌(所有图片里他都19岁。)




6. 杰诺斯会流泪。


根据这个OPM官方设定的翻译。




杰诺斯:"……(略)……油从眼睛里止不住地流出来…老师,请等我强到能与您并肩作战为止。"





7. 他的头发不是天然的。


是合成纤维。实际上,为了更好的保护头部,他的头发常常升级,同时又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年轻(这也是库斯诺博士的良苦用心)。





8. 因为是金属,所以杰诺斯又硬又冷(Hard & Cold)?


Excuse me但整个网络都认为杰诺斯火辣到没朋友(hot as fuck)。


确保人类大脑的安全需要一些条件: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这也是为啥一场高烧很危险),否则大脑会受伤。他的头部至少要保持正常的人体温度(译:37度)。


杰诺斯的系统很可能永远不能停止工作——对大脑的供给不能停下。他需要保持体内环境的平衡。因此在非战斗情况下,他也必须耗费很多能量,也会产生很多热量。像任何会产生过热倾向的机器一样,他得有自己的冷却系统(他打架的时候我们偶尔能注意到)。




或许他手臂上、胸前、大腿上的装甲摸手上要比他身上剩余的部分冷一点…他的装甲和武器绝对是硬的。当蒸汽和烟从他体内释放出来的时候,这些合金锻造的部件完全不会熔化。他的外部结构也有一些是触感更柔软的材料制成的,增加了他的灵活度等等……


再说,他体内还有一整个非金属的仿生系统,绝不可能是冷的。


柔软的面部皮肤


(译:这个GIF动不了呢……就是埼玉拿手戳他脸的时候)


能灵巧地握住东西、支配自如地手掌和手指。




9. 这是他主要的能量源。


“核心(Core)”是他胸腔内及其强大的球形电池。取出来放到手臂处的装甲里,可以在必要的时候释放出最后一击,这么做核心会耗尽所有能量。杰诺斯坠到地上无法动弹,仍有意识,但被剥夺了行动的能力。









10. “身体锻炼”没有意义,但他可以锻炼自己的大脑。


就像埼玉和邦古所说的,肌肉训练对杰诺斯而言毫无必要,因为他的力量、速度和耐力全看他人工部件的先进程度。然而他的反射力、行动速度等则多由大脑决定。大脑仍是他神经系统的中心。考虑到所有的这些,邦古提出要教他和埼玉流水碎岩拳不是为了让他们变得更强,而是为了帮他们更好的运用已经强到逆天的身体素质。


年龄太小的动起来没大一点的孩子灵活,不仅仅是因为小孩子的肌肉还没长好,也因为他们尚未成熟、还不牢靠的神经系统令他们很难像大人一样有效地控制自己的四肢和躯干。之后的人生里,大脑的某些领域你训练得越多它就变得越发达,在体育、音乐等等方面你就越来越顺手。就算你有一个足球运动员的力量与速度--如果你的反应不够快,四肢动作跟不上想法,那还是不行。这就是为什么埼玉的流水碎岩拳打得很烂,也是为什么杰诺斯已经有一副这么棒的身体,却仍需锻炼他的大脑以发挥最大实力。




11. 杰诺斯感受得到别人的触碰,疼痛,热和冷等等。


就算很简单的仪器也能测量出压力,温度等等。对杰诺斯来讲,能持续地感知到这些是至关重要的。否则和人接触、处理一样东西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该使多大力气——这很可能让他或是别人受伤。



他能测量和调整使出的力气,确保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不伤及无辜——对对,我知道这点再明显不过——但单凭这点不意味着他能像我们常人的神经以及皮肤一样“感受”到所有的感觉。但有这么几点说服了我,他能像正常人一样去感知。这就是为什么:


- 因为他的脑部不是计算机,他接收到的所有数据——来自外界的或他体内的,一定不是单纯的二进制或者别的什么代码,这些东西大脑无法识别 (再说,人类的脑袋一次只能处理那么多信息)。这意味着他必须用知觉去感受周遭的刺激,或是他自身的状况。只有这样他才能明白周围发生了什么并作出相应的反击。


- 然而,就算他的人脑做不到像台计算机似地有意识地飞速处理信息,他仍能从这具充满了高科技的躯体中获益。他多数时候得用人的方式感知周遭、处理信息,但这并不与他能使用电脑化设备来扫描或锁定某个区域内的敌人这种事儿冲突。



把这想象成你有一副超先进的谷歌眼镜:它提供所有数据,但把注意力放在哪些信息上由你自己思考和控制。我的观点是:仅因数字和字母老在他眼前闪来闪去就认为他的脑袋是计算机这点是不对的(官设也否定了这点)。他也不会全权遵照这些瞬间弹出来的数据行事(事实上,他很可能对其中的90%不予理睬——因为在他眼里它们无关紧要)。如果你仍需要一些其它例子来证明这人脑壳里的东西是百分百原装产品,那想想这些事儿吧 -- 他需要在纸上记笔记,每天都要用电脑,他也时常分心在别的事情上,没能探测出敌人的接近(就像跟饿狼打架的时候)。



(以下这些观点仍需修订和更新)


- 对疼痛的感知:像我们之前所说的,他需要时刻察觉出自身的变化——受伤或是过热。甚至在一些画面里,杰诺斯会因疼痛而畏缩,或是累得哼哼,再或是大口喘息。有时他也会展现出十分单纯的疲惫,但他散架的时候并没有因为极度痛苦而哭过,因此我猜测,战斗进行时他的“痛觉抑制功能”会根据情况调节:普通人的防卫机制会因遭不住的疼痛而让身体休克,杰诺斯不会倒下,因为他的这个功能在疼痛的数值超过某个临界点以后会限制痛觉向身体发出警告,他也得以继续战斗,或者逃跑,而不是被疼痛与恐慌淹没。


(译:此处应是GIF但lof明显加载不了了...)





-对“愉悦”的感知:如果他能分辨不同的味道,感受到疼痛以及气温的变化…为啥他不能感受到一些好的东西呢?他拥有人类的情感,有一个能将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泵进他身体内的大脑(虽然杰诺斯没有其它腺体,但谈到荷尔蒙和其它神经冲动,他的人工部件肯定能使这样那样的伎俩让所有变成可能)。他甚至会向埼玉其他人寻求更亲近的接触。很显然,他触觉接收器的作用不仅仅是让他能避免不自愿的破坏行为,也能保持他的理智与人性。再一次地,库斯诺博士确保了他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的活着。不仅如此,博士常常提醒杰诺斯他是个人类。他无需要独自承受一切,因为有人可供他依靠。他得享受生命。




12. 杰诺斯能和人上床吗?他能高潮吗?(摊手)


啊,该问的总是要来的:


      

         如果他真的想跟人上床并从中获取快感,那为啥他就不能被装上必要的设备。库斯诺博士给他换身体就像换件衣服,并给予他能力去享受一切常人会做的事,所以为啥上床会是一个例外?探索他是通过什么途径体验这种愉悦也很有趣……比如,他会允许传感接收装置或是限制功能照常运作来抑制迸发的快感吗?再或者,他会把它们的敏感度设定得更高来增大快感?他确实能从这具超先进的躯体中获益,不是吗……       


OK关于他是否能高潮,我就引用别人的发言吧:



(略)..只要杰诺斯有一丝一毫的神经冲动,他就有一个正常工作的神经系统,所以他完全能高潮 - 我见过别人写他不能,但只要他有神经系统,就拥有来自下腹以及盆骨神经的感觉反馈,高潮这事儿不在话下。而且……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小孩,爱的荷尔蒙大概能帮他在高潮过后缓解一下焦虑。





END




有两个GIF动不了,抱歉....能翻墙的请点GIF链接~翻译太残念……羞愧地捂脸,只祈祷大家能看懂我支离破碎的句子……(鞠躬
觉得这个写的很有趣就转了, 很多地方我与作者的想法都有出入, 但如果不是她写出来我压根不会去思考那个点, 还是很有启发性的(。希望这篇也能刺激到大家,脑洞越开越大!


ps 作者写这个的时候只有五话


pps 她说要更新的可她并没有

Hmmm

我发现喜欢马小李的姑娘明显比喜欢糖球的多,果然Marshall大众男神吗。【沉思


还有既然Marcy是PB前女友的话,Marshall和PG会不会也差不多?毕竟LSP性转前就喜欢Finn性转后也喜欢Fionna…虽然那一集是她自己编的。而且看起来Marshall和PG的关系并没有Marcy和PB那么好……


算了,管他呢。我只管ship我的,反正官方没说_(:_」∠)_


有哪些启发编剧灵感的方法?

噫这个好,码码码

十漫个为什么:



#题图适合打印并拜祭。




这个问题非常有趣,希望能够给到一些有用的参考。




一、随机关键词编剧法




有种编剧的方法是,把你觉得希望有的元素列出关键词来,然后尝试把这些词都用上,编出一个故事。


比如说,我们可以列举五个大热的元素:校园、超能力、杀手、腐、猫。


试试看把他们拼成一个故事的蓝本吧?



【校园】表示故事要发生在学校的学生里。


【超能力】表示故事要有现实和超现实的反差。


【杀手】表示要有以生命为代价的行为。


【腐】表示性别是一个可以加以利用的话题。


【猫】表示物种变化也是一个可以加以利用的话题。



合起来的话,可以是这样的故事:



中学生小明有天得到了超能力,能够听懂猫的语言,发现了猫族毁灭地球的大计,于是被伪装成人型的猫娘(关键哦你懂的)追杀。


有没有脑洞大开?然后……小明家里本身养了一只狗,无意中在猫族的科技下转换成了人类(男),于是做起了保护男主的工作。想想就很腐。


关键是一边全是猫娘,一边是狗男,每天都有无数的猫娘袭击你,狗男要把你从猫娘群中脱离出去。想想太污了但是无论怎样都是HAPPY ENDING。



当然,这只是蓝本,实际细节还可以按照需要修正。



如果喜欢魔法的,可以把这些超能力和变身用魔法去解释,如果喜欢机甲的,可以用科技去解释。用什么解释,就用什么战斗。



一般的作法,是找一些大热的元素来拼凑,如果实在没有头绪,就随机翻词典吧。




二、阴谋论编剧法




阴谋论这个名字不好听,简单来说就是“细思极恐编剧法”。


找一些大家感兴趣又不了解的事情,试试往深层次去解读,然后把你的解读编成有意思的故事。


这类灵感其实有很多可以细思极恐,比如说:



月球背面是怎样的?


人类登月其实是骗局?


金字塔是如何建成的?


百慕大三角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星人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



就比如吸血鬼,本来是怎样的,而它又是如何被误传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也值得YY出一篇有趣的故事来。




三、如果存在编剧法




如果到今天还有XX存在,会是怎样呢?


如果有一天XX不存在了,会是怎样呢?


如果有一天世上只剩下最后一个XX,会是怎样呢?




四、末日重建编剧法




把今天你的一些想法和态度放大、偏激化,放到未来去。


比如说:



现在人人低头玩手机,未来机器控制了人类。



这都是被用烂了的创意,我们需要知道的是方法和模式是不会烂的。


比如说——



到了未来,这是一个人类用机器人格斗取乐的世界,主角要制造出最强的机器人来赢得比赛。


到了未来,人们为了争夺水源会大打出手。


到了未来,人们用一种高科技卡牌(可以放出立体投影)决战。


……



其实上面这些也是一种放大和偏激,这样做的意义在于,你希望在虚构的同时保留原有的世界观,否则你完全架空就可以了嘛。




五、反差冲突编剧法




穿越、性别转换、灵魂转换、物种转换这些,可以说是最简单的编剧法了。


简单到如果你没有其他的元素加进去的话,单独用在一个故事你都不好意思用。




六、拟人编剧法。




皮克斯最爱……




七、一个宝贝两种用途编剧法




好莱坞最爱……


《速度与激情》好车放在好人和坏人手里就是不一样。


《钢铁侠》机器人放在好人和坏人手里就是不一样。


《美国队长》改造人放在好人和坏人手里就是不一样。


《蜘蛛侠》蜘蛛咬了和蜥蜴咬了就是不一样。


《绿巨人》伽马射线射了好人和坏人就是不一样。


《蚁人》放大缩小放在好人和坏人手里就是不一样。


当然,你需要先把宝贝是什么设计出来。


然后只要这个剧情能够把握好,其实在塑造主角的同时也塑造了宿敌。




八、大逃杀编剧法




把角色放在一个擂台上让他们互相残杀。


校园版就是《大逃杀》。


青春版就是《饥饿游戏》


反正只要牵涉到生死,总能挖掘出一些什么人性的东西出来。


你试试看天下第一武道会如果改成要一方战死才算赢,那马上变一个故事。




九、荒岛求生编剧法



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被放到一个局限的环境里求生。


可以是丧尸围城,也可以是《迷失》,还可以是《穹顶之下》。


这和大逃杀不一样,区别是是否要强制杀人。




十、身边恶魔编剧法




如果生活中一个普通的角色,变得不普通了,会怎样?


比如说一个高中生有着侦探的头脑。


一个学生会长要征服世界。


一个暴走族想要当老师?


这似乎有点前面身份互换的意思,但是核心是有预谋、有智商、有能力,而不是仅仅为了表达反差和冲突。




十一、纯粹奇遇编剧法




一开始不小心进入了某个异世界以后,奇遇就停不下来。


这种其实不太好搞,短小精干的话挺有趣的,太长的话就如记流水账了。这种故事如果很长,那还不如完全架空算了。



解决的方法是,爱丽丝今天去了wonderland,明天又去disneyland,后天去newzealand。



哆啦A梦就是这样,只不过把land改成了法宝。




十二、睡醒突然就卧槽编剧法




有天主人公睡醒以后,世界突然变了。


卧槽。




十三、远古遗迹编剧法




盗墓、探险什么的常用。


反正古代留下的遗迹,进去以后全是神奇的事情,古代人连个门都要做成巨大机关。


但是这样角色似乎很局限?必须要是探险队伍?非也。


解决方法是,有天某个远古遗迹突然被人破坏,里面跑出了一个XXX,来到城市遇到主角。




十四、人性冲突编剧法




把最有利益冲突、人性冲突的两个角色放在一起。


比如萝莉和大叔、杀手和肉票、美女与野兽。


反正他们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羁绊,然后一起去面对各种各样的困难。




十五、出乱子编剧法




本来A加B会在化学作用下配出C。


但是因为主角的失误,配出了X。


然后问题就大条了。


或者说本来主角在某公司好好的,有天突然出了事故,大爆炸。


然后后面的事情大家就知道了……


什么超级英雄还是牛鬼蛇神哪个不是出乱子才出来的……




总结


编剧时需要考虑的东西通常就是以下几样:



角色:性格、性别、身份等,都是需要考虑的。


道具:道具要有趣,就要牵涉到欲望。道具需要能够达到欲望。


环境:环境要恶劣,环境就好比考试的题目,太简单了大家都懒得做。


契机:事情发生的契机是什么也是可以多多考虑的,考虑了则可以有趣,不考虑那就大爆炸或者天降神力之类的反正解释不了就算了。


目的:剧情也好角色也好都要有个目的,没有目的就没有意义。



而上面十五条例子里,其实只有第一条是最没有模式可言的,可以套在2~15条任一个模式下。


而到了细节的编写时,可以从读者的角度出发,去考虑一些能够让读者感兴趣的元素来调整:



我想知道某个秘密的真相。(阴谋论,远古遗迹)


我想八卦一下,我想见识一下。(如果存在)


我想世界能够更简单一点。(末日重建)


我想换个体验、换个人生。(反差冲突,人性冲突)


我想象中的朋友如果能存在就好了。(拟人)


如果我能够有这个宝贝,我会……(一个宝贝两种用途)


我想要简单粗暴、不受法律拘束。(大逃杀)


我想要脱离现实世界的自由。(荒岛求生)


我想要让渺小的自己发挥出更多的可能性。(身边恶魔)


我想换个世界。(奇遇,睡醒突然就卧槽)


我不想循规蹈矩。(出乱子)



人的愿望真的好多呢,不过无非就是想脱离现实。


所以非现实题材的神奇故事我们见多了,现实题材的故事,多数会围绕智慧、斗智斗勇——也是一种脱离现实的高智商。




题外话:关于故事内涵


故事模式、元素这些,前面提了不少,在满足读者愿望以外,如果还需要留下点内涵,不是要说教,而是要激发读者反思,要反思,就要有反差——你不用硬塞给读者什么内涵,只要让他们反思就可以了,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比如有个人得到了天下,可是还是闷闷不乐——凡事都有两面性,凡事都有值得开心和不开心的一面,你只需要反其道强调另一面就可以了。



就好比你生日party和猪朋狗友们一起玩得好开心,有个人却对你说,有女朋友了吗?结婚了吗?生孩子了吗?


然后你就会陷入深深的反思——对啊,我有那么多基友却没有女孩子喜欢我,我活这么大有什么意义?呜呜呜。


但是,如果你的朋友不是提问,而是直接说“你女朋友都找不到活着有什么意思!”,这只会得到所有人的反击。



你看要激起反思很容易……但是如果给出结果,就会被反驳。


所以,所有强调邪不能胜正的,都是没什么后劲儿的低幼作品。就如同在故事里挑明了主角不会死的一样,是自我剧透,自我剧透就失去了趣味性成了说教和鸡汤。“有内涵”的故事都不会太过挑明善恶的,似乎是这样。


当然了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创作有内涵的故事,简单有简单的好。




最后:关于灵感


你应该有一个小本子,或者手机上有个记事APP,是专门把你的灵感记录下来的。哪怕你是做梦有了灵感,你醒来了也要马上在枕头边记下再继续睡。


勤记才是灵感的源泉,而不是凭空去想灵感。要出口成章,就需要大量的阅历,而大量阅历的有无并不是看多少,而是记住了多少!


缺乏灵感,永远是在和记忆力作斗争。


因为灵感的流失比激发更容易,你的记忆力只会越来越不好,灵感只会越来越少——你可以试试今天就搞个本子,然后第一页只把我前面十五项的标题写进去,包你有用。这十五项标题的作用并不是你要按照这些去编,而是将来你看到这些,会激起你脑中看过的同类作品的回忆。




以上只是提醒,想到什么说什么。肯定说不全,希望有启发。






【一图流】如何画好格斗漫画墙壁玻璃冲击的裂纹

嗯……有道理……

Ezzuka_弓盔开催:

锅底同理(喂


十漫个为什么:





↑说实话上图的石坑裂纹其实不太自然。


有朋友问,如何画好格斗漫画墙壁玻璃冲击的裂纹?


这涉及到对于随机纹路的设计?


我解决的方法很简单:



煮一个鸡蛋,打碎。


然后照抄。




好处一:



如果你的蛋向你提出版权问题,就把它吃掉吧。



好处二:



“你不可能砸到两只相同的鸡蛋纹路。”——达芬奇



好处三:



刚才谁还问了不懂画满地碎片来着,鸡蛋壳先不要扔……洒在桌上拍个照片吧。



以上,希望有启发。





这个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心,粉氪石!:

#作为冷笑话爱好者,我觉得我不传播精神污染不行啊#

唔…这是个Legolas?(莱格拉斯),不!是LEGOlas(乐高拉斯)